歌曲山里那些事儿 山里那些事儿是谁唱的
歌曲山里那些事儿 山里那些事儿是谁唱的
(网络下载 转载 作者拖拖)
徐德禄觉得如果自己编瞎话应该扛不过去,他决定自己还是毫不隐瞒的实话实说。
反正他只是跟先生谈恋爱,没做什么犯法的事,他跟先生就是两个单身的老男人,两个单身的老男人谈恋爱又不犯法。
而且他跟先生都没对二毛做过什么手脚不干净的事,根本就不用怕。
于是徐德禄稳了稳情绪,看着对面的两个警察一脸真诚的开始回答问题了。
先生怎么也没想到,他成天窝在家里,大门几乎没出过,也会被警察抓进带笼子的警车里拉猪一样的给拉走。
警察唯一能抓自己的理由,大概就是前阵子在自家门口跟人打了一场架,先生仗着自己年纪大,别人不敢下黑手,挥舞着手里的那根黑戒尺,啪啪啪啪抡起来,明里暗里占了不少便宜。
如果真是因为那件事,先生也不觉得理亏,他那是保卫家门的正义之战,而且又没打死人,大概治安拘留最多关上半个月,所以先生心里还算坦然。
再说那次参与打架的又不是只有他一个,要抓大家一起抓,凑成一堆关在一个房子里也不会觉得无聊。半个月的时间应该很容易就能熬过去。
不过先生心里隐隐约约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所以他还是隐隐有些担心。
于是先生临上车前,把那根黑戒尺塞进袖子里带上了警车。警察没有搜他的身,也没给他带手铐,所以并没有发现那根黑戒尺
先生心里虽然很坦荡,觉得除了打过一场正义之架以外,自己什么坏事都没干。
可出于对警察和司法机构的畏惧,先生还是有点怕怕的。
先生就想用藏在袖子里的那根戒尺给自己壮壮胆。
先生也知道,万一真遇见了刑讯逼供,或者屈打成招,这根戒尺挡不住任何东西。
先生也没指望他能挡住任何东西,就是壮胆。
随后先生坐在车里隔着车窗户就看见二毛也被抓进了另一辆警车。
先生心里忽然迷茫了起来。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于是先生就开口问了问坐在前面的警察。
“等到了警局你就知道了。”
年轻的警察还算有礼貌的说。
“你现在告诉我和我到警局才知道,有多大区别?”
先生较真的问。
年轻警察笑了一下说:
“区别是不大,但是我们没有权限告诉你。希望你能理解。”
先生理解了,然后默默坐在后座上闭目养神。
车子一路开进了县城里的警察局。
先生下了警车,被带进了拘留室。
整个过程没有被搜身,先生摸了摸自己袖子里的那根戒尺,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这些警察的工作太不严谨了,太懈怠了,万一自己是个暴徒,袖子里藏着一把匕首可怎么办。
那些警察甚至连手铐都没给自己戴。
先生有点替这些警察的安全状况感到担心。
当先生坐在椅子上看见走进来的人是德法的时候,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至少不用担心得法会对他进行刑讯逼供,屈打成招。
德法带着一脸笑容在先生对面坐下,负责给他们做笔录的是个老警察,一看就是个饱经世事八面玲珑的人物。
德法看着先生笑眯眯的说:
“先生你别怕,也别生气,我们把你请过来,只是例行询问,只要我问的问题先生能够诚实回答就行了。”
先生一脸神态自若的望着德法,点了点头,淡淡地说了声好。
德法继续笑眯眯地对先生说:
“我先问先生一些基本的问题,因为这是做笔录的必要格式,先生您不要见怪,只管照实回答就。”
先生又点了点头说了声好。
德法按照程序问了起来:
“姓名?”
“方远白。”
先生很平淡的回答。
“性别”
“男”
对于这个问题先生并没有像徐德禄那样觉得好笑。
这就是一套标准的流程,先生知道,所以先生对此没有任何感觉。
接下来先生又回答了一连串关于年龄之类的基础问题,然后德法忽然问:
“先生您当初为啥要收养徐德禄?”
这个问题相当出乎先生的预料。
先生怎么也想不到第一个有用的问题会从这个角度切进来。
先生不由得在心里琢磨了一下,德法问这个问题的目的是什么?
什么样的事情会让德法问出来这样一个问题!
而且这个问题还是关于徐德禄。
难道不是自己犯了事是徐德禄犯了事?
难道徐德禄也已经被抓了?
不管怎么样先生决定先据实回答德法刚才问的问题,先生一脸淡然的说:
“因为当时徐德禄的双亲亡故,他无依无靠,而且他又是我教的学生,我不管他当时就没有人管他了,所以我就经常带他回我家里吃饭,当时也并不算是正式的收养了他。直到我妻子去世他才带着他媳妇来我家住下来照顾我。
我觉得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不知道你问这件事是为了什么?如果是为了称赞我,那就大可不必,这都是人之常情,如果当初是你双亲亡故,我一样也会照顾你的。”
德法:“……”
他从先生最后这句话里感受到了深深的敌意。
“先生,恕我冒昧,接下来的问题可能会让你感觉到有些不舒服,但我还是要问,先生你和徐德禄之间除了养父子这个关系之外,还有没有其他关系?”
先生心里微微震惊了一下。
然后仔细的想了想,中国的法律没有规定说男男关系是违法的,所以也还好。
先生的手机也被收走了,先生不用想也知道自己的手机里面肯定有很多会暴露他跟徐德禄之间存在那种关系的证据。
所以现在想要瞒是瞒不住的。
于是先生摆出一脸淡然的神色,很轻松的回答:
“我和徐德禄之间是爱人的关系。”
负责敲键盘做笔录的老警察的手哆嗦了一下,然后删掉自己打错的字,继续默默的记录起来。
德法看着先生沉默了一会儿才说:
“你们这种关系维持多久了,或者说你们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这种关系?”
先生想了一下然后才说:
“也就这两三年吧,具体的时间我真记不清了,反正就是这几年的事。”
德法沉思了一下才说:
“在徐德禄小时候,在你收养他之后,你有没有对他进行过这方面的骚扰?先生我想提醒你一下,现在徐德禄和二毛都分别在不同的审讯室里在接受审问,所以有些问题先生你最好实话实说,如果三方口供对不上的,我想事情会变得很麻烦。”
先生点了点头说:
“你放心,我问心无愧,肯定会实话实说,徐德禄小时候我对他没有进行任何这方面的骚扰。我并不是天生就喜欢男人,我现在之所以会变成徐德禄的爱人,是因为他这几年不停的在追求我,我不堪其扰,才勉强答应跟他在一起了。
徐德禄的长相并不符合我的审美,我最后是被他一片赤诚的爱慕之心打动了。即使是我们现在已经做了爱人,有时候猛不丁见到他那张脸,还是会被他丑到,觉得自己答应跟他做爱人还是有点草率了。”
德法的嘴角抽了抽,他觉得先生在跟他讲冷笑话。
可是想冷笑并不适合先生。
先生脸上的表情让德法觉得先生是在真心实意的认为徐德禄太丑了。
德法觉得先生是在开玩笑。
其实先生并不是在开玩笑。
虽然先生现在已经接受了他家牲口的容貌,但是偶尔还是会被他家牲口丑到。
在先生的审美标准里,他家牲口还是丑的,只是丑着丑着就习惯了。
就算习惯了之后,偶尔还是会被丑到。
二毛原本正在院子里跟大毛一起玩着一个球,最后球滚到了一个警察叔叔脚底下,二毛抬头看看警察叔叔 ,后来他就被带走了。
二毛跟警察叔叔走得很顺从,他怕自己要是反抗大毛会扑上去咬人,咬了别人可能还有的商量,咬了警察叔叔估计只有死路一条。
还好大毛只是站在原地一脸困惑地看着二毛没有扑上来。
二毛坐在警车里看着他家先生也被带上了另一辆车。
二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猜想是跟前几天那场打群架有关。
二毛觉得虽然徐德禄最后被拿掉了官,可是那些人打架毕竟还是吃了亏,大概有些人还是不甘心,所以把他们给举报了。
二毛的这个逻辑很简单,所以对警察带他走一点也不感觉到意外。
毕竟他还在胖子的裤裆里踹了一脚呢。
但是到了警局以后,一个面色和蔼的叔叔问出来的问题却超出了他的意料之外。
这个警察叔叔问出来的话,竟然跟村里那个老流氓问出来的问题如出一辙。
二毛当时就明白了这些警察想从他嘴里问出什么。
于是他就对警察说先生和徐德禄根本没帮他洗过澡,先生和徐德禄也没碰过他,他们两个都不是那种喜欢和人亲密接触的人。
二毛说他们两个除了喜欢给钱之外,对他几乎就是放养,不闻不问, 还一走就是老长时间把他一个人扔在家里,不过因为有钱,所以他活得很潇洒自在,活得很开心,很满足,他说这是他出生以来过得最幸福的一段日子。
一个警察后来还带二毛去检查了一下身体。
二毛大概知道他们是要检查什么,于是他很配合,他知道只有他配合了才能让这帮警察相信先生和徐德禄都是清白的。
二毛比一般的同龄人早熟的多。
他在网络上学到了很多乱七八糟的知识。
他知道先生和徐贵禄之间是什么关系。
二毛已经接受了他们之间是那种关系。
因为二毛知道先生和徐德禄都是好人。
给二毛检查过身体之后,几个警察的神色有点尴尬,他们也知道他们大概率是冤枉了好人。
有人问二毛,如果给他重新找一个寄养家庭,他愿不愿意去。
二毛斩钉截铁的说他不去,他说先生和徐德禄是天底下最好的大好人,他甚至还说假如把他送走他就偷跑回来,送走多少次他就偷跑回来多少次。
负责询问二毛的警察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这边的德法接到电话后笑了起来,挂断电话后他对先生说:
“好了询问就到此结束了,都是一场误会,事实证明,先生您跟徐德禄都是清白的,对这次的举报我们不予立案。”
德法从桌子后边绕过来,向先生伸出了手,先生也站起身跟德法握了握手,握完之后先生收回手,啪嗒一声,那跟黑戒尺我从先生的衣袖里掉了出来,落地有声,还在地上活泼泼地弹了几下。
德法:“……”
他低头看着那根熟悉的黑戒尺,眼皮子不禁微微抽了抽。
他小时候屁股上也挨过那根黑戒尺的抽打,到现在还记忆犹新。
“先生,时代不一样了,以后先生打人之前要三思啊。”
德法捡起那根黑戒尺递到先生手里语重心长地说。
先生接过那根黑戒尺,淡淡的说:
“因为这次举报,被你们调查询问一下也好,我终于可以坦然的承认我跟徐德禄是爱人的关系,同时也希望你们明白,即使我和徐德禄互相找了一个男人作为伴侣,但我们依然也是正常人,我们不会因为男人跟男人相爱就变得不正常起来,不要因为我们是男人和男人相爱就用另类的眼光看待我们。我们只是爱的对象是个男人,其他方面跟你们都一样。”
德法摘下警帽挠了挠头说:
“我是没想到你跟徐德禄会成为伴侣呀。先生你放心,我们会遵守保密原则,不会把你们的隐私透露出去的。”
先生点了点头说:
“时代毕竟是在进步,我们的生活终将会变得越来越好,谢谢你们的体谅和理解,不过就算泄露出去我也不怕,我已经做好了思想准备,心里没有黑暗,就不怕走在阳光下。我跟徐德禄的关系就算公开了,既不犯法,也没碍着谁,如果这里容不下我们,我们就去别处,天下之大,总会有地方适合我们生活。”
这时候徐德禄和二毛都已经被带了过来,德法跟徐德禄打了个招,说了声抱歉,然后派了一辆警车把三个人一起送回去。
三个人坐在后车座上面面相觑,都不敢随便说话。
警车一直把他们送到家门口,放他们下来,然后一刻不停的就掉头开走了。
徐德禄他们三个带走的时候有人看见,回来的时候依然有人看见。
有那好事的,壮着胆子走过来问他们被警察带走干什么去了?
徐德禄笑呵呵地说:
“被请去吃酒席了呀,吃完就回来了。”
众人都不信,不信也没办法,这种事他们也没地方去打听。
举报先生他们的人也没指望警察真的会把先生他们关起来,他们就是想恶心一下先生,徐德禄,和二毛他们一家。
进了家之后徐德禄让先生先去洗个澡,去去晦气。
然后他掏出被归还的手机给德寿打了个电话,告诉德寿他们已经平安回来了。
德寿高兴地说马上就来看他们。
挂了电话,徐德禄翻了翻手机,把里面所有关于他跟先生的录像都删除了。
警察已经翻看过他们的手机了,大概是没找到跟二毛有关的东西,所以那些警察对他们看过的东西只字未提。
徐德禄吃一堑长一智,以后不会在往手机里保存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先生洗完澡就进屋上床躺着休息了,这一番折腾,先生感觉累了。
先生洗过之后二毛也进去洗了洗,洗完出来正好德寿也带着大毛过来了,二毛就高兴地带着大毛出去疯了。
徐德禄把德寿和长寿他老丈人带进了二毛那屋,三个人坐下来徐德禄就把情况具体的给德寿和长寿他老丈人说了说,德寿听完之后,立刻愤愤的说:
“就凭那些举报的一面之词,警察就来把你们带走询问,他们平时办事这么认真吗?是不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难道一有人举报他们就要这样大动干戈的来调查吗,我就不信他们有这么多的警力可以浪费!”
长寿他老丈人摸了摸下巴说:
“大概是这两年伤害未成年人的事件多了起来,上面比较重视吧,年前好多中小学还开展了防侵的专门教育,先生和徐德禄被举报正好赶在了风口上。”
“那他们整的也太无厘头,太草率了,跟玩儿一样,说抓走就抓走,说放回来就放回来,把人当成啥了?哪有这样办事的?还有举报先生和徐德禄的那些人是不是脑子有坑?事情不是都过去了吗?徐德禄也从村长的位置上下来了,难道是小胖他们家人举报的?因为小胖上次吃了亏,觉得不甘心?那他们为啥挑这个时间点举报呢?”
徐德禄呵呵笑着说:
“也许早就举报了,警察没当回事,这回警察本来是来抓你的,没想到警车跑过来你没事了抓不成,所以他们为了不走空就顺道把我抓走了呗。”
德寿笑着拍了徐德禄一巴掌说:
“你少胡说八道,敢污蔑警察再把你抓进去一回。”
德寿和长寿他老丈人稍微呆了一会儿又走了。
虽然脑子里的先生正在床上等着他,但现实里徐德禄也不着急。
好饭不怕晚,好酒沉瓮底。
劫后余生,徐德禄打定主意今天要沉住气,慢慢悠悠,斯斯文文,仔仔细细,精致而又老道的品他家先生。
送走德寿和长寿他老丈人,徐德禄站在自家大门口,极目远望,看了一眼雄伟的磨盘山,还有磨盘山山腰上,掩映在青松翠柏后面的狐仙庙那一角灵动飘逸的红色飞檐。
磨盘山的春天正在悄悄来临,半山腰柿子树的枝头已经开始泛绿了。
徐德禄心里长长舒了一口气,徐徐关上了自家院子的大门,咔哒一声落了锁。
二毛带着大毛出去疯了,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
就算二毛中途回来,他也能从门上的小洞里伸手用钥匙打开从里边锁住门的那把锁。
锁好门,徐德禄漫步走过熟悉的自家庭院。
鸡鸭鹅都老实的在窝里趴着,家里一片安静祥和。
徐德禄迈步走进先生屋门,看见他家先生穿着白色的汗衫更正在床上天青色的被窝里躺着。
先生面朝墙壁背朝窗,徐德禄只能看见先生雪白雪白的一个后脑勺。
徐德禄反手插上了门栓,拉上窗帘,脸上带着期待的微笑朝先生慢慢走了过去。
徐德禄脱掉他的鞋子,脱掉他的棉袄和棉裤,爬上了他家先生的床,钻进了他家先生天蓝色的被窝。
徐德禄抽了抽鼻子,深深的吸了几口气,徐德禄闻到了先生的身上,先生的被窝里,到处都萦绕着徐德禄熟悉的淡淡的艾草香。
艾草香原本是属于晚春的气息,此刻却丝丝缕缕的萦绕在先生的身上,先生的被窝里,就好像整个春天提前在先生的身上绽放了。
徐德禄在天青色的被窝里凑近先生,张开他粗壮的手臂,像是抱着整个春天一样的把他家先生抱进了他厚实火热的怀里。
徐德禄伸嘴轻轻在先生的脸上亲了一下,憨厚的笑了一声才说:
“先生今天被吓着了吧。”
先生睁开眼睛,回头看着徐德禄,很诚实的回答说:
“是有点被吓到了,我害怕地把我那根黑色的戒尺偷偷藏在了袖子里给自己壮胆。那些警察都没有搜身,没有给我戴手铐,所以他们都没发现我随身带了根戒尺进了进警察局。”
徐德禄抱着先生,沉厚的低声笑了笑,壮实的胸膛随着笑声轻轻震动着,先生的后背感受到了他家牲口胸膛的震动 ,甚至还能感受到他家牲口强壮的心跳声,这让先生有点安心。
徐德禄轻轻在先生耳边说:
“先生带一根戒尺进警察局干什么?难道先生还想扒了那些警察的裤子打他们的光屁股?那可是袭警啊,先生可不能这么做,会被抓进去关起来的。”
先生微微闭了闭眼,然后又把眼睛睁开,微微眯着看着他家牲口说:
“没想着要用那根戒尺打谁,就是藏在袖子里壮壮胆,万一发生什么不可预料的事,也许还能用那根戒尺挡一挡。当时心里有点害怕,也没有别的伴,就像快溺水的人连一根稻草也要抓一抓,那时候那根黑戒尺就是我心灵上的救命稻草。”
先生第一次很平和的想要跟他家牲口沟通一下感情,谈一下心,告诉一下他家牲口自己真实的感觉,告诉他家牲口自己也有脆弱的时候,自己也有害怕的时候,自己有孤立无援的时候,自己也有惊慌失措的时候,自己也有无计可施的时候。先生就是想让他家牲口看到一个更加真实的自己,先生有时候也是需要人来疼惜的,先生这时候想让他家牲口来疼惜一下自己。
徐德禄心疼地抱紧他家先生,轻轻的在先生的脸上又亲了一下,然后温柔的说:
“可惜那时候我不在场,我在场的话一定不让先生那么害怕,真是辛苦先生了。让我好好疼疼先生。”
徐德禄一边说一边把手伸进先生的汗衫来回轻轻抚摸着先生的肚子和胸腹。并没有要挑逗先生情欲的意思,更像是一种温柔的抚慰。
先生被他家牲口抚摸着,用一种温柔的目光看着他家牲口的脸轻声说:
“你在了有什么用,又不能跟警察打起来,现在大家都平安无事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徐德禄摸着他家先生柔软的肚子说:
“可我心疼先生,我总觉得没能保护好先生是我的失职,是我的错。我不该让先生遭这份罪。”
先生忍不住瞪了他家牲口一眼说:
“你自己有几斤几两你自己不知道吗?你有多大能力就做多大的事儿,这种超出你能力范围内的事,你也别往自己身上揽。今天发生的事怎么怪也怪不到你头上,你也别在那儿瞎担责任瞎自责了。”
徐德禄抱着他家先生笑了笑说:
“先生,今天在警察局,那个警察问我跟你之间的关系,我怕我瞒不住他,所以就实话实说了,告诉他我跟你是相好的关系。先生,今天在警察局那些警察问你跟我是啥关系了没有?先生你是咋回答的?”
先生沉默了一下才说:
“没有,根本没问过。他们只是问我有没有见到你对二毛做坏事。让我要勇敢地检举揭发你。”
“我不信。我不信警察问我了不问你,他们明明怀疑咱俩是一起对二毛做坏事。先生你跟我说说你是怎么回答那些警察的,你跟那些警察说我是你的啥?”
徐德禄抱紧他家先生撒娇说。
先生决定不理他家牲口的撒娇。
咬定青山不放松,鸭子死了嘴还硬。
先生才不会告诉他家牲口他在警察面前曾经坦诚地说他跟他家牲口是爱人的关系。
不想告诉他家牲口这些。
不想让他家牲口太得意。
不想让他家牲口飞上天。
徐德禄抱着他家先生撒了一会儿娇,起了一会儿腻,然后翻身上去把自己整个覆在他家先生身上,埋下头,仔仔细细跟他家先生亲了一个悠长的嘴儿。
“先生你今天累不累,先生要是不累的话我今天想好好疼疼先生。”
徐德禄用火热的眼神看着他家先生说。
先生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闭着眼睛,容纳了他家牲口的火热。
徐德禄立刻高兴的上了天。
牲口总是来的如此快而强烈。
先生对着他家牲口完全地打开了自己的世界,任凭他家牲口为所以为。
二毛带着大毛在山上疯了好一阵子,时间到了中午,二毛肚子饿了才带大毛回了家。
家里的院门敞开着,鸡鸭鹅正在啄着地上洒落的麦粒,徐德禄笑呵呵的正在给鸡鸭鹅往水槽里倒水。
先生已经在厨房做好了饭,见到二毛回来就让他赶紧洗洗脸洗洗手马上要开饭了。
二毛听话的去洗手,大毛围着先生转了两圈,又去找二毛了。
先生从厨房里端出两盘菜放在桌子上,徐德禄赶紧过去帮忙,把馒头和稀粥也端了出来。
先生在椅子上坐下来的时候微微皱了皱眉。
山上的桃花快开了,先生今天又受伤了。
磨盘山的春天刚刚露了一个尖尖角,燕子还没回来,桃花还没开,大姑娘的情歌还没唱起来。
吃过中午饭,先生穿着蓬松如云朵一般的厚棉衣坐在春天即将到来的阳光里。
先生身前是茶几,茶几上有茶壶,茶壶边儿上有茶碗,茶碗里装着刚沏好的新绿碧螺春。
先生身下是藤椅,丝丝藤条油光锃亮带着韧劲儿,花纹繁复,造型古旧,半圆的靠背又宽又大又高耸。
先生整个人缩在藤椅里显得有些小,先生把手抄进宽大的袖笼子,脑袋罩在有黑色绒毛镶边的棉衣帽兜里,整个人看上去就是一个精致的白眉白发白胡须的白神仙。在清风艳阳里微微眯着眼,看远处山峦叠嶂,看近处松柏摇翠,看高处云卷云舒,看低处鸡来鸭往大鹅跑。
先生觉得自己好久没这么平和自在了。
好像整个人都要融在和风丽日白云里。
一切都这么超然物外,浑然忘我。
美中不足的就是先生今天有点伤。
徐德禄抱着一个装满开水的电水壶走了过,问先生要不要往茶壶里添热水。
先生有点不想搭理他。
蠢物只会煞风景。
都让自己受伤。
先生心里对他家牲口还是有一些如春云般的薄怨。
于是先生板着脸,在帽兜里矜持的微微点了点头。
徐德禄笑呵呵的打开茶壶的盖子,把冒着袅袅热气的开水注入茶壶里。
茶香伴着袅袅的白烟浮上来,融在和风丽日天地间。
“先生冷不冷,要不要在身上加条毯子?”
徐德禄弯着身子温声细语贴心地问。
先生微微摇了摇头说:
“不用,这会儿阳光正好,可以晒晒暖儿。”
徐德禄点点头,把先生大袄的下摆往先生腿上拢了拢,然后温柔地说:
“那要当心别睡过去,睡过去容易着凉,当心受了寒气,发热生病。”
“ 嗯,我尽量管着自己别睡着,心里好久没这么敞亮了,看什么都觉得美。”
先生把自己抄在袖笼子里的双手互相握了握,觉得浑身徜徉着一种懒洋洋的愉悦,很舒坦。
徐德禄在太阳里温柔的笑笑说:
“那我还是在一旁看着先生吧,别让先生真的睡过去。”
先生想了一下,最后还是乖顺的在大帽兜里点了点头。
于是徐德禄也搬了张藤椅过来,在先生身边坐下了,一边陪先生喝茶,一边陪先生看景,一边轻声陪先生闲聊。
先生最终还是在徐德禄的低声絮语中睡了过去。
徐德禄看着微微闭上眼睛在帽帽兜里睡过去的先生。
觉得他家先生有种跳出三界外的美。
徐德禄小心翼翼站起身,温柔的轻轻打横抱起他家先生,像抱着一襟清风满怀月,脚步轻盈地回了屋。
留下了和风丽日满天云,留下了一院一桌一壶茶,茶水余温尚在,一丝丝扶着袅袅的白烟腾空而去,桌上的半盏新绿渐渐流失了它的风华雅韵,唯剩几缕残香还在缅怀着弹指一瞬的旧梦。
德寿跟长寿他老丈人回了家,心里都松了一口气。
德寿一进门,长青就迎上来笑着说:
“刚刚有人把包着石头的一百块钱隔墙扔了进来,估计是扔砖头打了咱家窗户的那个人。”
德寿笑呵呵的摆了摆手说:
“既然他给了咱们就收下,本来也没打算找他麻烦。”
长青笑着要把那一百块钱递给他爹,德寿摆了摆手说:
“你拿着去割一块玻璃回来,把那个窗户封好啊。”
长青应了一声,把钱装进口袋,出门去找村里的玻璃匠了。
白驹和黑牯在得知徐德禄已经没了事之后也回了自己家。
德寿和长寿他老丈人进屋在床上坐下来,四目相对,一时间不知道话头该从何处扯起。
这时候长寿他老丈人兜里的电话忽然响了,长寿他老丈人从兜里掏出电话一看,是自己那个学法律的学生打来的。
把电话接通,那个学生告诉长寿他老丈人,他已经坐着长途客车来到磨盘山的村口啦,让长寿他老丈人过去接他一下。
长寿他老丈人连声说好,让学生在那稍等他马上就去接他。
挂断电话长寿他老丈人告诉德寿,他那个学法律的学生已经来到了村口,德寿就说那咱们赶紧去接他吧。
俩人赶紧出了门,慌慌忙忙就往村口走,路上碰见几个村民,还都笑着跟德寿打招呼,跟他为村支书。
德寿笑眯眯的客气点点头。
他从村支书的位置上撤下来的消息还没传开,新的村支书不知道是谁,应该就是白寡妇告德寿这起事件的幕后主使者了。
德寿也有想过要不要跟新支书干一架,后来想想不值得,反正自己有病退的退休金,虽然比正常退休的退休金少了点,但是他领钱领的早,而且现在他自由了也可以出去找活干,稍微挣点钱还是比晚退休划算。
所以德寿现在也算是心平气和无怨无恼。
不过最近这个村子肯定没法呆了,到县里办了病退手续之后,德寿决定搬到古城先生刚买的房子里住一段时间躲躲风头。要不然等新支书来上任,看他笑话的人肯定不少。
虽然德寿也不怕别人笑话,但是眼不见为净,能躲还是躲躲吧。
德寿和长寿他老丈人来到村口外,在一颗大柳树下看到了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人,正望眼欲穿的朝村子里张望着,看到他们立刻笑容满面地迎了上来,把手伸向了长寿他老丈人,一边握住长寿他老丈人的手一边笑着说:
“老师你好我叫王国庆,我猜老师你已经记不得我是哪届哪班的学生,那都不重要,咱们一会儿进了村先捋捋案情再说。”
长寿他老丈人握着学生的手对这个学生完全没有一点印象,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学生来了以后一丁点用都没有了,德寿和徐德禄的案件都已经烟消云散了。
长寿他老丈人带着一脸抱歉的神情把情况跟他的学生说了说。
没想到王国庆一脸轻松的说:
“那正好啊,就当我是来度假的,先生你一直说磨盘山的风景如何如何,那您这两天就带着我去转转呗。”
长寿他老丈人笑着连声答应了,德寿在一旁拉起王国庆的行李箱笑着把他往村里请。
三个人一路说说笑笑回到德寿家里,一进家门德寿就让长青他媳妇儿赶紧准备下酒菜,长青他媳妇跟客人打了声招呼,然后就去村里的菜店肉铺购置食材去了。
德寿还刻意嘱咐儿媳妇多买点,他觉得应该请徐德禄,黑牯和白驹,还有德喜都来家里聚一聚。
与此同时,先生一觉醒来接到了经纪人打来的一个电话,经纪人在电话里喜滋滋的告诉先生他又给先生接了一部网剧,网剧的名字叫做《老妖》。
时隔这么长时间,又接到了工作,先生还是很高兴。
毕竟刚买了房,花掉了一部分积蓄,刚过完年没多久就能接到新工作,增加一些进项当然让人很高兴。
经纪人在电话里迟疑了一下才说,《老妖》这部网剧的剧本,是根据网络上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作者写的一部男男玄幻小说改编而来的。
经纪人问先生介不介意出演这么一部由男男小说改编而来的网剧。经纪人还解释说,当然经过改编之后,肯定会去掉那些男男相爱的情节,展示出来的只有兄弟情,师徒情,和朋友情,否则的话审核那一关是肯定过不去的。
原本《老妖》这部小说的版权在去年夏天就已经买下来,剧本改编了好几版,尽量去掉了所有的男男相爱情节,就这样改来改去送了好几次都没过审,直到最近才好不容易过了审。
经纪人说,如果先生不想出演这部网剧他也能理解,如果先生实在不想出演,他可以帮先生推掉,让先生不要勉强自己。
先生微微笑着说不要紧,他说他愿意接下这个角色,尽管先生还不知道这个角色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但是根据以往的经验,大概率还是一个仙风道骨的神仙或者是道士。先生觉得自己现在已经是个特型演员了。以后估计会大量接到老神仙老道士之类的角色。
先生心里也不在意这些,只要能挣到钱就好。
经纪人听先生答应的这么爽快,心里也很高兴。他说《老妖》这部网剧打算拍二十集。剧组给出的一口价是五十万,经纪人抽十万,先生能到手的是四十万。
先生觉得没问题,演一部剧差不多就是一套房子钱赚了回来。
说实话先生还觉得给的挺高。
先生把他的想法跟经纪人说了说。
经纪人犹豫了一下才对先生说,这次先生演的是男一号,戏份比较多,而且先生也有了一定的知名度,这个价钱还是低了。
“用一个老头子演男一号吗?”
先生忍不住好奇的问?
“《老妖》这部玄幻小说的男主就是个老道士。”
经纪人回答。
“那为什么要选这个题材来拍呢,一个老头子当主角,片子拍好了能卖出去吗?收视率会高吗?”
先生很实际的问。
“这种事就不是咱们该操心的了,咱们只要拿钱演戏就行。我跟他们说好了,进组前先把报酬一次结清,他们也答应了。对了,据说这次选角是谭良谭老师推荐的,要不然这个角色你还未必能拿得下,一会儿你给谭良老师打个电话感谢一下吧,人情世故上咱们可不能有任何的疏漏,在演艺圈混,靠的就是人脉,咱们这些小虾米可不敢随便得罪人。”
先生回话说他知道了。
经纪人跟先生说他这两天就会来先生这里,跟先生签个委托代理的合约,以后只要先生答应了他就可以直接全权代理,代替先生直接跟对方签约,签完约以后再把剧本给先生送过来,省的先生坐车来回跑。
先生觉得这样也行,感谢了一番经纪人,然后两人挂断了电话。
徐德禄这会儿笑呵呵的凑过来问先生是不是又接到新戏了。
先生摆了摆手示意让他闭嘴,然后先生从手机通讯录里找到谭良的电话拨了过去。
谭良在那边很快就接通了电话。
先生赶紧说了一些感谢的话,谭良就笑呵呵的说没关系,只是举手之劳。
因为拍摄这部网剧的导演跟他是旧识,谭良算是友情客串,看先生挺适合这部网剧的主角就向导演推荐了一下。
导演看过先生的一部戏之后,就答应了下来。
主要还是先生的片酬便宜。
一部网络电视剧的男主角片酬只有五十万,还要啥自行车啊?
谭良告诉先生,导演是他们圈内人,投资这部网剧的也是个圈内人,而且恋老,就喜欢那种白头发白胡子仙风道骨,白衣飘飘那一款的,那一部《老妖》正好符合投资人的要求。
字少便宜老头多,还是玄幻题材,里边的老道士跟韭菜似的一抓一大把。
投资人看过那部小说之后很满意,据说那个作者只拿到税后一万五千块钱就把小说的版权给卖了。
先生附和了一下,然后问谭良看没看过《老妖》那部小说,小说具体是在讲什么?
谭良说他已经看过了,小说主要讲的是一个古代活了好几万年的莲花老妖穿越到现在一个茅山老道士的身上,然后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情。一会儿他把地址发给先生,让先生自己看一看。这部小说总共只有十四万字,很容易就看完了。
先生点头说好。
谭良又在对面笑着说很期待跟先生再次合作。
先生也说很期待再次跟谭良合作。
俩人互相扯了些有的没的,然后挂断了电话。
谭良很快通过微信发过来了一个网址。先生点开一看,映入眼帘的就是一部标题叫做《老妖》的小说。
小说封面是一个拿着佛尘的白衣老道士,看着像太上老君。
小说信息页面展示着这部小说的各种数据。字数那一栏确实显示的就是十四万字多一点。
先生随手点进小说看了看,小说的开头老妖就飞升了,飞升到一半眼前一黑就穿越了。
先上一页一页看下去,看着看着就不能看了,下边的内容要付费了。
先生了解了一下这个网站的规则,算了算了,因为《老妖》这部小说字数少,全都看下来也没有多少钱。
于是先生就注册了一个账号往里边充了几十块钱,冲完之后很快就能花书币看了。
先生看完整部小说并没有用多长时间。
看完之后先生得出了跟很多人一样的结论,结束的有点仓促了,有些内容其实可以展开来多写写的。
后来先生翻了翻底下的评论,知道这部小说就是为了参加活动写的,活动结束了他的小说也就完结了。
先生看完小说以后,对里面的主角老妖也有了一个大概的印象。
和他以往塑造的角色都差不多是同一类型,先生觉得他演起来应该不会太吃力。
徐德禄也凑热闹跟着他家先生一起看了看那部小说。
“我觉得这部小说里的石尘子跟我挺像的,要是剧组能让我来演他就好了。我想让先生坐在我的肩膀上扛着先生到处跑。”
徐德禄一脸憧憬的说。
他喜欢把先生扛在自己的肩膀上。
(未完待续 如侵请联系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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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3-02 00:5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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